禁书,悄声拿出,出来时却恰巧遇见巡夜的洛轻舟。
洛轻舟问曲镜怎么晚还不回去,要将他记在卷章内。曲镜打着迷糊的幌子说只是出来看看。
却没想到洛轻舟看到了他违规进入素经阁的事。
“曲师兄,你这么晚进素经阁干嘛?”
“再过几天就要开始考核了,我取了几本经书想要看看。”
“可为什么要选在这个时候,曲师兄其实我刚才便看见了你,我见你进到一处突然出现的门后,拿了……”
“拿了什么?”曲镜靠近洛轻舟,“我劝轻舟师弟想好再说。”
“拿了本禁书。”
“怎么会?师弟一定是看错了。”曲镜将袖子里的普通经书拿给洛轻舟看。
“我怎么敢拿那样的东西。”
“师兄,我也进去了,我亲眼看见你拿了。”
“哦!”曲镜朝后退去,将手里的经书烧掉,“师弟,你也知道,我需要它。”
“为了什么?为了你那可笑的赌约。”洛轻舟皱着眉头,难以置信的看着曲镜毫不在意的说是。
“师兄,你明知那是错的。”
曲镜朝洛轻舟走去,看着一路后退的洛轻舟,停下脚步。
“师弟答应我,别说出去,我不会拿他做别的事。”曲镜轻声说着。等来洛轻舟的拒绝时,吹了口哨声,暗藏在远处的两只精怪出现在他们身边。
“师兄,你怎么能与妖兽勾结?你绝非为私斗窃书。”
“你想的太多了,我对其他事不感兴趣。蛇青,虎焰,解决了吧!搞得声势浩大一些。就当提前庆祝我的胜利。”
洛轻舟被迫与那两只妖兽缠斗,还未能进身,四周燃起茫茫大火。曲镜在火光外意外对上洛轻舟投过来的目光,咧开嘴欣喜的笑着。
随后与那两名妖兽在起火了的呼喊中离开。
柳眠翻看曲镜记忆里其他与此相关的事。术法时限有效,他被推出回忆,神识再次回到身体里。
“噗!”柳眠吐了一口血,面前的曲镜因为探寻禁术暂时陷入了昏迷,柳眠一步步走出牢房。
从素经阁第一层的地板下找到了那《鬼卷》,送回顾桓的手中。
柳眠将门内的私斗者全部查出上报宫门主,私斗者全部查出上报宫门主,私斗者罪轻则除去仙法,逐出师门;罪重则让他重新入了轮回之中。他将这一结果告知曲镜,问他还有什么隐瞒之处。
“师伯好厉害,我原本还想再玩几天,如今怕是只能早早上路了。”
“你这是何意?”
“我的意思是……”
各门参与私斗的男女共二十七人,入门时间各阶段都有,而私斗每一季的胜利者可以命令战败者做任何事,哪怕是让他退出宫门。
这样荒谬的规定却仍能吸引到许多人,有人自负鄙夷其他同门,希望获胜可以拥有一群属于自己的“势力”;有人偶然尝到不顾性命的“厮杀”,心里得到了扭曲的快乐。
但这场斗争的开始是强制性的,有人会上瘾,就有人反抗,洛轻舟便是反抗的那一类,而他口中所有曲镜对他的帮助,都是在这样的“反抗”下发生的。
在调查中,所有的一切都密不透风——不知道的人无法说,知道的人不会说。
分明是违反宫门规定的私斗,却好像只有洛轻舟心里如此觉得,其他人都竭力保护着它。
曲镜的回忆里,洛轻舟亲口对他说起自己是被妖族屠杀的聚灵门遗孤,那时的洛轻舟求救于五大派,可惜晚了一步,这才入了清风宫。
洛轻舟告诉曲镜,许多人想要的璺炉就在自己身上,璺炉能够吸收世间万物,且有助于修行,便将璺炉交给曲镜保管。因为他被迫进入这场私斗就是因为有人怀疑他身上有此物,想名正言顺的夺走。
如果不是救了他的曲镜对私斗如此的崇尚,或许这件事早就被他揭露出来了。
柳眠想起前世被救回后偶然从顾桓口中听到清风宫的“升仙门”一事,原来它兴起的影子不是从恶者潜入清风宫开始,而是从此事。
而那真火是蛇青控制了独孤时缘,用璺炉偷了出来,所以独孤时缘的记忆里没有真火被盗的事。
曲镜为了所谓的胜利者,一再求取捷径,先是与妖兽勾结修邪法,后又听取妖兽所言盗真火窃鬼卷,希望能够练成促进修为大涨的邪法。
而他自投罗网的原因也简单的可笑,这季的胜利者仍然不是他,那他便毁了这场游戏。
柳眠问他为何能眼睁睁看着同门师弟葬身火海。
“你看着他的眼睛时,真得不曾有过一丝怜悯吗?”
“师伯,怜悯也是有能力的人才能拥有的东西,我要它有何用?不过我倒是觉得他足够愚钝,他死都不知道,拉他入局的人里也有我。”
柳眠对上曲镜痴狂的眼神,鼓动几下嘴巴,将跑到嘴边的话咽了回去。
“你该为此付出代价。”
“对,我确实应该如此。”曲镜撑着发红的眼,头往前探作出要挣脱束缚的挑衅。